就想着,万一皇帝问为什么回得慢,她可以说是给他采花去了。
皇帝让把花扔了才是正常反应,这么精致地插起来,她有点方。
豆芽一语道破:“你说说你,送啥不好,非送花,他当你示爱呢。”
离钺悔得直拍大腿:“大老爷们儿收个花高兴啥?莫名其妙!”
见她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,雍正失笑:“野花虽然乱了些,爷自会动手收拾,又没生气,你怕什么?坐回来。”
离钺尬笑:“我就坐这吧,离门口近,通风好。”
她这若即若离的态度……
雍正挑挑眉,忽然问:“你当初,是故意将爷掀下床的?”
“我……”焯!
脏话差点脱口而出,离钺忍住了,“失手,真是失手。我从小就控制不住力气,那次差点误伤您,痛定思痛努力训练,因此现在能运用自如了。”
“是嘛。”雍正好像信了,又好像没信。
“是的。”说多错多,离钺靠在门口闭上眼,很快就睡着了。
官道平坦,车夫驾车也稳,她便一直睡到了目的地。
从车上下来,雍正领头,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进了十四的府邸,直达内院。
十四躺在摇椅上,正大声跟侍从吐槽:“老四就是个狠毒的人,没有孝悌之心……”
雍正冷着脸接话:“那可真是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