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恒脸上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:“阿衍, 你厌倦我了。”
周清衍忙收了笑:“哪里的话, 子渊哥哥在阿衍心里是永不凋谢的红莲。”
楚恒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画卷, 双手抱胸不出声——那意思很明显,不给个解释今日之事决不能善了。
周清衍笑叹一口气,朝着楚恒伸出了手,修长纤白的手指看上去诱人得紧,让人很想在这根手指上狠狠地印下自己的痕迹——楚恒的眸光刹那间深邃许多。
他拉住了周清衍的手,把人拉了起来圈在怀里。
周清衍顺势轻轻吻了吻楚恒的眉梢:“你刚登基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,能不惹事就不惹事。”
楚恒脸色总算和缓了一些,偏头:“这边。”
周清衍登时一愣,反应过来后笑得不行,在楚恒另一边眉梢上也轻轻贴了一下:“这下不生气了?”
楚恒一把扣住周清衍的头,猛地把人按向自己,理所应当地接住后者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,润红的唇——唇齿相交之余隐约传出细密的声响。
美人榻不堪重负地吱呀一声。
两个时辰后,楚恒轻轻擦过周清衍的下巴,见到他微微有些发散眼瞳终于满足地说道:“现在不生气了。”
周清衍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嗔目瞪他:“登徒浪子都没你这样的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。
如今冷静下来总算可以好好思虑一番正事。皇位继承人自古以来就是重中之重,早日确立太子的确有助于国泰民安——至少能减少群臣结党营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