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衍仍旧笑着:“鲁首领无需多虑。只是如今供词对不上,得往下细查,不如查查这白狮是皇后从何处得来?”
打蛇打七寸,这话显然直接戳到了鲁艺的痛脚。
但鲁艺不愧是想乱箭射死周清衍的人,脸上笑容虽然消失但语气极为冷静:“白狮本身无辜,打开笼子的人才是凶手。”
“既然如此何须查证,笼子是被四皇子献上的鸟打开的,四皇子已经被皇上杖责五十禁足在府中。”周清衍笑得让人如沐春风,语气温和。
鲁艺喉咙一哽,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等了一会儿,周清衍方才开口:“我看今日天色不早,我也累了。鲁首领暂且回去,此事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这是准备拖了?
鲁艺拱手:“那我便先走了。”转身走了没两步突然顿住,深深地看了眼魏成云:“好好保护国师。”
魏成云低下头:“是。”
刚出屋门鲁艺就狠狠皱起眉,周清衍这态度是准备能拖多久拖多久,但是此事越拖便对他越不利,他为何要做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?
屋中魏成云一走,楚恒也和鲁艺有相同的疑惑。
没了外人周清衍随手就将头发散了下来,如绸缎般浓密乌黑的头发倾泻而下,刹那间盖住了白皙柔软的后脖子。
散着头发的周清衍不像个身居高位的官员,更像当年和楚恒一起在国子监读书习武,一起走街串巷吃糖葫芦的那个人。
周清衍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揽下这件案子吗?”
楚恒:“不是因为心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