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只郎和阿爹五斤回到家时,孟青罗正好在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
阿娘杨氏也在,二人同时发现阿爹脚上的鞋袜换成新的了,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听着五郎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,以及夫子如何处理的,孟青罗表扬了几只郎,还特别表扬了五郎和八郎外,没有过多说什么,因为夫子已经处理过了。

虽然夫子对学子之间产生矛盾的处理无非就是那几种:道歉,打手心,该赔偿的赔偿,实在不行了,找家长告状,让家长揍。

杨氏则骂了两句哪家熊孩子调皮捣蛋的话,又叮嘱八郎和九郎几个,以后一定要他们跟着阿爹五斤一起上茅厕,不能让他落单。

七只郎异口同声的答应了。

阿爹五斤:“”娘子,我,我好像不是纸糊的吧?

自打孟青罗和燕修竹回来后,建酒作坊,种土豆,种红薯,种玉米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
然而这种安稳,被一封来信打乱了。

此时,燕王府。

燕修竹正坐在书房里埋头处理事务,眼底都是淡淡的青色,可见因为上京城过年时间过久,关州堆积了多少公务要处理。

“世子,急信,从平源县来的。”符三月拿着信匆匆的走进了书房,他身后跟着一个灰头土脸的送信人。

平源县,处在关州和云州两州的交界,如果占下平源县后,只需再继续攻下两座县城,都不须经过关州城,叛军就可以直接借道关州,直向京城进发。

因为这三座县城重要,燕修竹已经增派了自己暗中的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