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,我现在手酸死了!”她说着,有些脸红了。
刚才被他缠的紧,换了个办法。
“意意,你在我爸面前,都保证会好好照顾我的。”他控诉。
“但没包括那档事!”她不去看他那装可怜的眼神,回想刚才,她不想再来一次了,她就不该心软的,就让他憋着好了。
“意意……”
“贺斯荀,我也是伤号呢!背过身,给你擦背。”
“哎,现在就对我这样,以后咘咘回来了,我肯定没地位。”
贺斯荀抱怨着,但还是乖乖转过了身。
姜意意听着他那语气,总觉得他没那么关心儿子,也不知道是故意表现轻松让她别去太担心孩子,还是怕儿子跟他争宠,反正让她不太高兴,擦背的手劲都大了许多。
“再大力点,左边点!”男人却享受了起来。
姜意意拧着眉头,使劲擦擦擦。
手,酸的已经不是她的了。
夜里。
营地安静了下来。
姜意意被贺斯荀折腾了大半日,睡意袭来,两人相拥而眠。
嘶嘶嘶~
不知道是对这个声音太过敏感,还是怎么回事,姜意意立马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。
耳边是男人平稳的呼吸声,姜意意转过头,朝着帐篷入口瞧了一眼。
这不看不打紧,一看吓了她一跳。
昏暗夜灯中,幻觉里出现的那条白蛇又出现了。
白蛇也不大,成年人双臂长短,通体白色特别显眼,还有它那脑袋上的一抹红。
姜意意已经不能确定这是幻觉还是真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