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孟清宁看向厨房的门口,卫决没有出现。
也是,他刚才是扬长而去的,估计也是被她的态度给气到了。
也好,两人就这样互相冷静几天吧。
想到这里,孟清宁起身朝外走,她决定去阳台坐会儿,然后洗个澡直接睡觉,管他天塌地陷的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
孟清宁推开阳台的门,却发现卫决也在。
阳台只开了一小盏灯,桌面摆了几瓶酒。
本来想走的孟清宁看到这几瓶酒之后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走到卫决面前。
“你借酒消愁?”
卫决垂着眼眸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孟清宁没有闻到酒味,她这才发现酒只是拿过来了,放在桌面上,可是却一口都没有喝。
“酒拿过来了,却不喝,有什么意思?”
说完,孟清宁伸手去拿其中的一瓶,“想喝,我可以陪你啊。”
结果她还没有将酒瓶的盖子打开,卫决便抬起头来,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“别闹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眼眸在昏暗的夜色之中,几乎和黑夜融成了一体。
“闹啥?”孟清宁问:“酒不是你拿出来的?酒就是给人喝的。”
说完,她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卫决的掌中抽出来,结果是半点都没能抽得动,卫决一直紧紧握着。
孟清宁皱起秀眉:“你先松开。”
卫决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,他也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来拿她手里的酒瓶子,孟清宁虽然手腕被他握住,但不代表手上没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