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女猛地翻了个跟头,稳稳落在地面上,即恐惧炔怯懦又强撑出孤勇,跪匐在地上,“冥藏王你与我分手,我心中郁结,整日难免,我难道还不能和三两好友诉说了?”
“此事与她何干?”冥藏眸光浸寒质问。
“冥藏王难道不是因为她,才和我断绝往来的?阳间小鬼来往众多,她和你的事,传到我耳朵里了,我只是伤心难过和好友诉说,仅此而已,我绝对没有让人鱼伤害任何人,我是九天玄女,怎会因为区区小事对付人?我在冥藏王身边这么久,可曾这般恶毒?你这样冤枉我,我不认。”九天玄女抵死不认。
冥藏看了眼谛霖,谛霖回到他身边,幻化成衣衫上暗绣的图腾。
冥藏说,“最好不是你。”
“你爱她吗?”九天玄女尽量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不爱任何人,任何神。”冥藏王霸气的离开了。
回到幽冥之境,坐在大殿上,空灵的大殿,他一个人独享高高在上的孤独。
脑海里,一种情,不可自控的崩开。
他帮她吸毒血的时候,一幕幕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过。
人间男人对女人那般,男人是要对女人负责的,难道她当时会有那样愤怒的表情。
他穿一身黑袍,腰间锦带下的布料缓缓往上移动……
他是冥藏王,强烈的情绪超乎阳间人,而身体亦是如此。
他曾对待玄女时,放肆,亦是不在乎她痛苦求饶,不过是宣泄。
可柯娜,他绝不能伤她半分,不然就是造孽,罪大恶极,不可。
方才想到玄女,又觉得自己肮脏,忽然站起身。
昳鸠才刚来,“你回来了?诶?你去哪儿?”
“洗澡,脏。”冥藏王一向惜字如金。
昳鸠不解,最近某人的澡洗得太勤了,这是要褪自己一层皮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