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霖钧一声令下,“来人,把这场天师大赛的组织者、主持人、评委全部抓起来,带回去审。”

“是!”方才捡钱捡得甚欢的几个出马仙儿正要悄咪咪的逃。

傅霖钧忽然转过头看,“还有她们几个,都给我抓起来。”

“是!”

那几个老婆子眼睛一瞪,“冤枉啊,抓我们作甚?我们也是来参赛的,为何抓我们几个老人家?莫不是看我们好欺负啊?”

一个出马仙儿老婆子气得跳脚,一蹦跶一蹦跶,指着傅霖钧的鼻子质问,想要倚老卖老,军官怎么了?军官敢欺负老婆子?

看她不撒泼让他难堪。

傅霖钧捏了捏手指,怒意暴涨,这几个老婆子方才蹦蹦跶跶差点儿伤害他媳妇,他可记着呢。

他忽然掏枪丝毫不给老婆子反应的时间,冲着她脑门,嘭-

心脏-嘭嘭-

三枪,老婆子直接挂掉,瞪着眼睛,倒在地上。

其他三位吓得当即跪了。

司远杭一勾唇,笑得又坏又放肆,“不错哦!”

傅霖钧寒声道,“过度妨碍我上海滩布防司令执行公务,造成严重后果者,立即执行枪决。其他人,全带走。”

“是!”这下无人再敢撒泼。

佘山庄园的余淮庆一看诸位出马仙儿被抓了,而茶熙活得好好的,心虚的跑到那位于佘山庄园西南角的别墅。

里头的棺材还在,儿子的尸体还在,只是里头的香烛都没了。

儿子尸体冷冰冰的。

余淮庆和老婆抱着儿子的尸体痛哭。

“我的儿啊,怕是再也留不住你了。”

“谁来救救我苦命的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