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呢,你是不知道,北海家那俩孩子真是不省心,那个桃红跟镇上的一个男人混在一起,整日说啥要嫁去镇上了,但我听人说,那男人可不是啥好的,还整日问桃红要钱花。”
初夏闻言,微微皱眉,她走之前,还遇到过江桃红,还劝了她几句的,原本想着江桃红或许听得进去的。
没想到,她只是听进去了一半,不念书了,却是没有去自力更生,竟然走了歪路。
不过,初夏也想得到,就江家那样的教育方式,孩子只会走歪路。
尤其是桃红这么大的孩子,而且家里一直是教育她要嫁去城里啥的。
李秀兰接着说,“你想桃红有啥钱,就问北海要,不给就要生要死的,北海没办法,最后只得给钱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大宝,才几岁的孩子,也弄的跟个混子一样,在村里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,也被村里人闹着去找北海,要北海赔钱啥。“
“我估摸着,那博涵一个月给的钱也剩不下多少。”
“北海没办法,还要出去出工来贴补。”
说到这,李秀兰说起了江家其他的两个儿子,江北洋和江北河。
她说,“然后说让北洋他们帮着看江氏,那两人根本不管江氏的死活,那江氏如今可怜的呀,大小便都拉在身上,自己也换不了。-
说到这,李秀兰也说不下去了,摇摇头。
总之,江家江氏倒了,陈世友走了,死的死了,坐牢的坐牢了,家里早都散了。
其实初夏也可以想象得到,如果江氏和江北海不善用那些钱的话,就会落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