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呢。”

赫连笙漫不经心地直起身,瞥了他一眼,嗤笑了一声,

“你跟小孩子抢东西?”

他给老板丢了锭银子,看着不远处的仆从领走人,对他千恩万谢,随手拿了另一个面具,拎在手上就往外走。

还是脑子很明显就有点问题的小姑娘。

面具是不错。

但是他赫连笙要什么没有?

犯不着。

大不了回了宫,随便找个匠人做一个就是了。

赫连衡跟在他身后,三两步跟上了他,神神秘秘:“哎,你知道人谁不?”

“嗯?”赫连笙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。

“礼部尚书顾业潭顾大人家的小姐。”赫连衡小声道,“我刚看到了顾家的家徽了,听说他家有个庶出的姑娘,小的时候落了水,这里——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头,“不太好使了。”

“哦。”赫连笙道。

赫连衡对这些奇奇怪怪的消息总是了如指掌。

他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。

他又不会因为一个面具去向顾家讨债。

“……你这什么反应。”赫连衡道,“那我再说一个人,顾渊,顾行舟,你知道么?”

赫连笙看着他,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:“谁?”

“哎,你真是。”赫连衡又爱又恨地捏了把他的脸蛋,在他皱眉前赶紧收了手跳远了点,“名动京城的顾渊顾行舟啊,文武兼修,才情和品行都是上乘,七岁作的诗就被坊间争相传诵了。最重要的是他那张脸,我跟你说,顾渊长得可真是……”

他没能说完。

赫连笙松开捂住他的嘴,言简意赅:“你好吵。”

赫连衡:“……”

“他再怎么好看,也跟我没关系。”赫连笙漫不经心地道,“你要看上人家了,就跟老头儿说一句,上门提亲,到时候要是被顾家打断了腿,念在你今天这一番真情剖白,我会替你在人家面前美言几句的。”

赫连衡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