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裤脚摆动的弧度迷了他的眼。
黑子瞧三儿呆愣不动,原本想问问他搞什么鬼,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,才发现他盯着人家女同志猛瞧。
刚想开口揶揄,瞧见这女同志的衣裳,顿时也傻了眼。
方建世往前走着走着,发现身边的两个蠢货不见了,一回头,发现这俩人不知道瞧什么呢,瞧的都愣了神。
步子就又折了回去,抬手对着三儿的脑门儿就是一巴掌:
“走着走着你们俩呆瓜怎么不走了,你们俩瞧什么呢?瞧这么认真?”
三儿头上一阵钝痛,疼的他单手捂住了头,但眼神却还一直朝着女同志的方向根本无法转移。
方建世眼神不大好,远远的顺着三儿的眼神,只瞧见一个女同志,没太在意她身上穿着什么样的衣裳。
方建世嘶了一声,抬手捏住了三儿的耳朵:
“打你一巴掌你还回不过神是不是?跑城里来是让你来瞧女同志的?瞅你们俩那点出息。你们怕是在村里憋太久,别是给你们憋出毛病了吧?
你们是没见过女同志还是怎么着?瞧你们的眼神,擦擦你们脸上的口水吧,瞧着都要滴下来了。”
三儿耳朵被揪的生疼,这下彻底回过了神,赶紧狡辩:
“疼,疼,建世哥,你刚打过我的头怎么又要拧我耳朵,为什么每次都打我,黑子跟我一起在瞧,你怎么不□□子?你瞧黑子比我瞧的还起劲呢。
你让我们擦什么口水,我们是那种见了女同志就会流口水的人吗?
再说了,我们瞧的又不是女同志,我们瞧的是女同志身上穿的衣服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