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一脸的不依不饶:
“许支书终于把你给放回来了,他都跟你说什么了?逼你放弃回城的名额了?
你别害怕,你尽管告诉我们,我跟陈生都商量好了,一旦那老家伙让你让出回城的名额。
我们现在就架着赵知青去医院,给他来个全身检查,瞧瞧他到底是身体有毛病还是心里有鬼。”
夏言看着方晴这气势汹汹的模样,他这一辈子,能得到方晴护着自己,气势汹汹要找人算账的瞬间,对他来说,已经够了,他祈求的并不多。
夏言眼角的笑意依旧没有消散,话也说的轻松:
“你们别这么生气,我虽然平日里话不说,但我也不傻,许支书叫我过去我能不知道是做什么?
他先是跟我绕弯子,又是给我戴高帽子,说到最后,还不是想让我发扬风格,让生了病的知青先回家。”
陈生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有点着急,迈腿就要往外走:
“我就知道这许支书肯定打的这个注意,这赵知青可真是个人精,不行,我把他拖到医院去。”
陈生说走便走,夏言一把拉住了他,赶紧制止:
“你瞧你,怎么这么着急,我话还没说完呢,我走之前你不交代我了么,说让我一定不要让出去名额,我就算头脑再不清醒,我也得听你们的话不是?
所以,任凭许支书的糖衣炮弹怎么腐蚀我,我都想听不见一样,我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根本没往心里去。
他说的嘴都快干了我就只有一句话,该是我的就是我的,我要回城,我绝不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