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沈棠手里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是她从来不允许他们几个碰的。

“那些我交给鹿恩了。”

沈棠一副早有打算的样子,直接把鹿悠跃跃欲试的心给按住了。

她看着鹿悠骤然失落的神色,双手捏着鹿悠的脸颊扯了扯,“把你那些心思收回去,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接手的。”

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一旦接手了,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。

她敢交给鹿恩,是因为鹿恩身后有诡门,诡门经常接触这一类的事情,熟门熟路,又有那么多人互相照应。

可鹿悠他们,从没接触过,身边就这么几个人,应付不来。

最重要的一点是,沈棠并不想再让身边的人跟那些事情牵扯不清。

鹿悠被扯得脸蛋有些疼,拉开沈棠的手之后揉着自己的脸颊说:“我没想接手,我就是想看看。”

她总觉得沈棠和鹿恩干的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但是这两个人从来不肯告诉她,也从来不会带她去。

越是这样,她就越好奇。

沈荡听着他们两个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,听得云里雾里,半天也没明白是什么事。

但是他听得出来,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看也不行。”沈棠注意到了沈荡的注视,话锋一转就把话题带了过去,“国内的事情就交给醉繁他们去处理,顺便也让他们看着一点那家姓北堂的。”

沈棠看似什么都不想管不想操心,实际上几乎是事事都记在心里。

事关身边人,她事无巨细,都非常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