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没想这么多,只是不想看见沈棠这么冒险罢了。

这一点,沈棠也明白。

所以她又放柔了语气,“小哥,我好不容易才回来,不会再拿自己的性命去胡闹的。”

这句话,一语双关。

但是藏在最深处的那层意思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这条命,她早就赌不起了。

沈荡也想明白了这其中的曲折弯绕,但是听她的话总觉得别扭,警告道:“别说是命了,就是一根手指头你都不能胡闹!”

“等我拍完戏回去,你要是没有好好的,我就把账全算在你男人头上!”

他把妹妹交给宴君尧,可不是让妹妹去受罪的。

沈棠知道宴君尧听得到,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揉捏了几下,玩得不亦乐乎,笑眯眯地回道: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啦,我男人也知道啦!”

“对了,小哥,我之前让你帮忙的事,有结果了吗?”沈棠又收起了脸上的嬉笑。

她让沈荡帮忙注意着秦乔雅在圈内的动向,接触了哪些金主,又有几个跟秦乔雅勾结了。

秦乔雅能够那么准确无误地掌握她的行踪,背后的人一定本事也不小。

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没人认出她身边跟着的是穆青,也没人认出她坐的是她男人的车。

她男人的大名,谦虚点说,在帝京还是有点威慑力的。

就算不知道他们真实的关系,也该猜到他们关系匪浅。

敢对她请君入瓮,不知道他们是真傻,还是装傻。

经沈棠一提,沈荡想起来了,立刻说出了两个名字。

“这两个人,跟她来往是最密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