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信?
怎么他这一个长长的“喔”字回答,似乎蕴含着些许惋惜似的?
不对。
这绝对又是她的错觉。
就面前这个凭实力单身的死面瘫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移动冰块,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属于人的复杂感情。
这语气。
绝对是在嫌弃她,绝对是在庆幸没有被她染指。
老娘都没嫌弃你,你还嫌弃老娘来了,岂有此理。
“多谢宝儿你救我上岸,要不然,我今日指不定就溺亡在水池中了。”乔临渊拱手朝她行了一礼,冷声感谢道。
“十年。”魏晶酷酷道。
“什么?”乔临渊明知故问。
“救命之恩,减十年,我只欠你七十年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我可告诉你,亲兄弟明算账,我这可是跟你学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让我……以身相许呢。”
“?”魏晶惊了,顿时就被自个的口水呛住了:“咳咳咳~~~你你你说什么?”
乔临渊深深看了一眼好似被雷劈了的妻子,抬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。
“速去更衣,莫要受凉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