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郁川见两位师伯一离开,便立即看向师兄,吐出两个字:“结界。”

乔临渊知晓师弟有话要和他说,微微颔首,随后布下结界。

“师兄,我敢肯定,师父的心魔绝对不会是那劳什子劫雷,师父的心魔必定是与蛇有关,你说……师父她为何没有对两位师伯据实以告?”祁郁川神色玩味的开口。

“……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不可对人言说的秘密,师父之所以不说,必定有她自己的顾虑或苦衷。”乔临渊面无表情淡淡道。

“也是……若师父真的生出心魔了,呵呵~也不知能否扛过去并剔除掉心魔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。

祁郁川脸上灿烂的笑容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,眼中也透着即将看到好戏的期待之色。

乔临渊看着眼前这个表里不一,看似无害面善,实则心黑手狠的师弟,眉头微蹙。

在过去的这一年里。

看着师弟和他徒儿白玄音两人之间明争暗斗的争斗过程。

他早就发现了师弟的真面目。

“师兄?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
乔临渊长长呼出一口气,既是提醒,也是警告的对师弟道。

“既已解开师父收我们为徒来当鼎炉采补的误会,不管师父当日收你我时有着什么样的目的?终究是师父把我们从死亡边缘,从绝望中救了出来,才让你我能有幸踏入修仙界,进了这修仙界的第一名门大派并开启了修仙之路,只要师父不碰触取你我性命的底线,我们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,谨遵师徒相处之道,莫要恩将仇报,做出丧了良心的事。”

“哟喂~~~可真是稀奇呢~这还是你师弟我认识你整整一年来,第一次见到冷漠无情的师兄你,破天荒的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!看来,师兄你当日在见过师父的容貌后,在抱过师父后,师兄你的少男之心已经……春心萌动了呢!”祁郁川痞笑着嘲讽道。

“闭嘴。”乔临渊怒了。

“好吧。”祁郁川嬉皮笑脸的敷衍点了点头。

“胡言乱语,信口雌黄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语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