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乍然一听,的确是没有一句话再直接说她这个师祖偏心。

可只要细细一品味,一琢磨,就能辨别出这话中,先是利用她新收了二徒弟来挑拨她和大徒儿的关系,随后又映射她偏心新收的二徒弟,忽略大徒弟的事。

要不然。

白玄音怎么会先是卖惨哭诉自个左手臂被祁郁川弄断,后又哭诉她这个师祖此时正在给祁郁川疗伤的事儿呢。

这么一对比。

但凡只要不是个傻子,就都能得出她魏晶是个护短自个二徒儿,忽略并不顾徒孙死活的偏心之人。

魏晶恨得直咬牙。

妈蛋的……

老娘把你从魔颜手里救出来,还特么救出仇来了是吧?

很好。

白玄音你很好啊。

既然你跟老娘来阴的。

那么……

老娘接下来就直接给你上阳谋。

“呜唔~~~师父……师父徒儿手臂好疼好疼啊……”

“……”乔临渊还在专注的看着结界的地方,蹙眉陷入沉思中。

毛团把蛇身盘起来,虽然听不见外面那凄惨的哭声,可它双眼能看到呀!

此时。

毛团这一双豆豆眼里盛满了闪烁的晶莹泪花,很显然,它这是被看到的这一幕给感动到了,而脑门儿上那一小撮白色呆毛,伴随着蛇身一抽一抽的轻晃,时不时的还用蛇尾尖撩起乔临渊的衣袍下摆去擦拭眼泪。

“呜呜~~~好可怜的漂亮小崽崽哟……究竟是哪个混蛋居然这么狠心?居然让这么可爱的小崽崽受了如此重的伤?惹得她还哭得这么伤心?真是不可饶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