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一个战场上的活人,是最大的侮辱。

寒沐泽却不恼,又给自己倒了三杯,似是有一种惹怒美人,他且自罚三杯的意思。

此时的寒沐泽的酒量还没有那么好,却一点不觉得醉。

毕竟面前的尊亲王府嫡长女,慕权歌!

脾气可比这酒要烈上许多。

有意思!

北柠和寒沐泽两人在无形之中,你来我往的交锋之下。

梁子算账结下!

寒沐泽今天易容成君临渊的样子大张旗鼓的过来,本就是来找麻烦。

反正也不是顶着自己的脸,出了事情也不用自己担着。

再加上寒沐泽本就放肆的性子。

大殿之上,言语狂妄,丝毫没有收敛,处处刁难。

过不了半柱香的时间。

北柠瞧着司徒瑾权的脸色不是很好。

就连潇奉都替面前这个“君临渊”捏了一把汗。

潇奉并不知道面前这个君临渊是寒沐泽假扮的。

一度以为这呆子是不是喝酒喝傻了。

潇奉喝了一杯酒,细细的品了品自言自语道:“这也不是假酒,这呆子怎么一副喝告了的模样。当年是因为什么被送回东洲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
可是寒沐泽却是眼神丝毫不知道收敛,直直的看着北柠,眉色微微上挑。

北柠知道面前这个北疆人虽然看着行事鲁莽,放肆不羁。

实则自有他的章法,乱中有序,暗渡陈仓,想到面前这个男人,“君临渊”这张面皮之下,在北疆必然也是一个不俗的将军。

最少兵法学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