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绵软又可怜,将自己的优势化作谈判的筹码说道:“我嫁给你从来没有真正伸手向你要过什么,也没有替尊亲王府求过什么。家里也没有因为我是皇后而得到过额外的恩赐。

如今我想向你求一个例外!我们都身不由己,就让二哥和金姐姐成为这个例外好吗!”

如果不是司徒瑾权在冬狩时,替俆代荣开过先例。

关于这种敏感的问题,北柠今天也不敢开口求司徒瑾权。

北柠的语气听着软绵绵,像是在求司徒瑾权。但是句句都将司徒瑾权堵死了,由不得他拒绝。

扮猪吃老虎,这是北柠跟在司徒瑾权身边这些年学得最有成效。

司徒瑾权,伸手替北柠理了理头发,从未有过的眼神,认真的看着北柠,久久才缓缓说出一句:“如今,才发现我的柠儿长大了。过去是我小瞧你了!一直以为我养的是一只小花猫,不曾想竟是一只狮子。和你们慕族族徽上的图腾一模一样。”

司徒瑾权挑着北柠的下巴问道:
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!”

北柠手撑在软垫上,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后退,这个时候要是退了,就证明她怕了。

这种事情不能说第二次,既然有机会就一定要抓住。

北柠控制着自己轻颤的声音说道:

“我也不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在大哥大婚当天干出些什么事情来。”

司徒瑾权眉头轻蹙道:
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!”

北柠拉着司徒瑾权的手,直直的看着他说道:“司徒瑾权,我求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