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煜招手命人送上下注牌子,和赛马,驯师册子递到谢婉清面前:“你也玩两把,放松放松。”
谢婉清有些不知该如何,摇头道:“我不会!”
南煜拉着谢婉清站起来,走到看台道:“没什么会不会的,看见赛马场上即将比赛的几个赛道没有,你觉得谁会赢就将钱放上去。”
见众人盯着自己,谢婉清只好随手指了,最中间赛道的一个。
在赌盘上面写了五百。
北柠点头:“大嫂出手还挺大方的!”
谢婉清问道:“不是才五百两。”
“潇奉这边变态的盘子,是用百做单位的,你这是五万两。”
一场赌局五万两,谢婉清觉得自己是做错事情了。
局促的看着南煜。
南煜还在云淡风轻的安慰她没事。
北柠宛如一个赌场老手很是老练的说道:
“中间那些花里胡哨的,都是骗你们这些外行的。这把真正厉害的最边上那一小瘦子。”
见北柠分析得头头是道的,潇奉的右眼皮突突直跳:破财之兆。
潇奉友善的问道:“慕权歌,你怎么知道那么多。”
“我们家干嘛的!打仗的!战马哪来的!我岛上有什么呀!一整岛的动物,别说是赛马了,就是赛大象老虎,我都能一眼看出谁优谁劣。”
北柠笑得奸诈,挑眉道:“潇奉咱两吃喝嫖赌撞到一块去了,今天我非得让你赔干净。一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潇奉指尖微颤,想起自己经营多年的花楼,是如何在自己面前让北柠空手套白狼的。
天能想到,突然冒出一千万两,直接把盘子冲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