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翎每天都在观察着战神的状况,然后拿着纸笔在记录着什么。
每张纸,都写得密密麻麻的。
他明明就是个十岁的孩子,但,就是他的这股认真与看上去的沉稳,让人们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相信。
没人质疑他,包括那两个留下来照顾战神的人,对他好像也有着一种莫名的深信不疑?
“这孩子,要是能把战神治好,那可真就是医学天才了。”
“是啊,十岁,才十岁啊!”
休息的时候,两人待在屋里闲聊着。
“想想咱们十岁的时候,在干嘛?”徐之山叹了叹。
程北民道:“十岁?大概是……还在玩着泥巴吧?”
说着哈哈大笑!
其实,其他领域,十岁能出神童,也不奇怪。
可是,这是医学,哪个大夫不是苦研了很多很多年,才能给人看病的?
而且,很多人一开始都是跟在那些老大夫身边做学徒、帮忙打下手的。
总之,大夫基本都是经过很多历练、堆积大量经验出来的。
如此,想要十岁就有所作为?
简直不可能!
别说十岁,二十岁都难——即使有,也是极少。
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。
战神所浸泡的药水,每天泡的,都没上一天黑。
而且,在渐渐地变淡。
到了第七天,药水不变了,保持着原来的颜色。
可是,战神依旧不见醒来。
见此情况,大家都很紧张。
颜翎倒是很镇定,他从医药箱里翻出一套银针,一根一根的扎在战神的身上,每一针扎出,都很谨慎,也很娴熟。
大家在旁边看着,谁也没有出声。
把针扎完,颜翎又在一旁点了几炷香,环绕在战神的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