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这个……”
“只是不想生而已吧?毕竟,家里都有四个了。不想生,还是有办法的,可别瞎猜。”
“办法是有,但经常喝那种药的话,对身体不好吧?听说喝多了,以后就生不了孩子了。”
“嗐,这种事,也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,生不生孩子,那是人家的事。再说,人家真不缺孩子。”
现在颜楚寻是秀才了,议论起与他相关的一些事情,部分人还是比较谨慎的。
当然,也依然还存在一些大嘴巴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毫无顾忌的。
得知颜楚寻考上了秀才,苏刘氏愁眉不展。
看来,以后不能得罪颜楚寻了啊!
不然,要是被他记仇,把她弄牢里去,就麻烦了。
事实上,秀才也没这么大的能耐,当然也要看具体的情况。
有些秀才有点背景的,被人惹得不高兴了,就靠关系把人弄牢里去蹲了,这种事也不算少见。
所以,很多人把这错解成了秀才的一种特权。
说到底,还是看人。
那些心底不好的秀才,总能靠着这个身份做点损人利己的事情。
按正常制度来说,秀才其实并没有能随便把人弄牢里蹲的能力。
在颜楚寻成为秀才之后,村民们对他都恭敬了很多。
苏琴觅自然也间接地享受到了与丈夫差不多的待遇。
不过,人们还是惊讶,哪怕考上了秀才,颜楚寻却依然和过去一样,该下地下地,该砍柴砍柴,完全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,过起那种养尊处优、啥也不干的日子。
颜枫休沐归来,得知父亲考了秀才,也非常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