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你们都是在胡说!”林惜花愤愤地反驳,“我对颜楚寻才没意思呢!是颜楚寻对我有意思还差不多,不然,他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?”

说着,又呜呜呜地哭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。

苏琴觅从林惜花眼里看到了一丝心虚,而且说的话里也一堆的毛病,不由道:“林惜花,先不管你以前是否对我相公有想法,我就问一句,你说我相公欺负你,可有证据?”

她不打算跟林惜花没边际地瞎扯,瞎扯只会越扯越远。

她只要证据。

“都说了,我自己就是证据!”林惜花抽泣着说,“看看我身上的衣服,看看我这会的样子,被欺负的痕迹那么明显,你们都看不到吗?”

苏琴觅冷冷一笑,道:“自己的话要是能当证据,那么,我说你偷拿了我家的东西,是不是你就真的偷拿了我家的东西?反正说什么全凭自己一张嘴。”

林惜花脸色黑了黑,怒道:“苏琴觅,我什么时候偷拿你家的东西了?你这才是栽赃好吗?”

苏琴觅道:“你没证据都能说我相公欺负了你,那么,我为何不能说你偷拿了我家的东西?”

顿了一下,跟着说:“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?”

众人闻言,纷纷这么觉得,“林惜花,凡事讲证据,你没证据,说的每一句话,就是诬陷!”

林母见女儿答不上来,顿时沉着脸瞪着众人,“你们一口一个证据,那你们说,要不是颜楚寻欺负了我女儿,我女儿为何要闹着自杀?一个人活着好好的,为何要自杀?”

瞪着苏琴觅,“你会吗?”

又瞪着其他人,“还是你们会?”

林父也道:“没错,我女儿要不是受了莫大的委屈,又怎会做这样的傻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