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面色仍有些差,人却已经清醒了,一眼便看到了后面的许秀。

林妙妙悄悄推了许秀一把,许秀跪下来给太后请安。
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声音虚弱。

许秀依言起身,站在一旁,没有皇上和太后的发话,她不敢擅自上前。

“昨夜的事,哀家已经听人说了。”太后说道,“若不是你见多识广,认出了那毒药,哀家的性命就难保了。”

“太后娘娘言重了,这毒少见得很,若是从前,臣妾只怕也认不出来,碰巧皇上赏了臣妾一本医书古籍,里面有详细记载,所以臣妾才能诊断出来。”

她小心翼翼地说着,还不忘拍李渊的马屁,“说起来,皇上才是最大的功臣呢!”

太后笑了一声,对她招招手。

许秀走过去,太后拉着她的手,温声说道:“因为你这张脸,哀家从前对你十分不满,将对沈氏的恨意发泄在了你身上,叫你受委屈了。”

“不委屈不委屈,臣妾从来没有觉得委屈!”许秀连声说道。

“之前哀家听泽儿说,你与那沈氏完全不同,心中还不信,如今才真的信了。”太后说着,似是有些疲惫,闭上了眼睛,“你再给哀家瞧瞧吧。”

旁边有宫女掏出丝帕搭在了太后腕间,许秀仔细地给她诊了脉,说道:“太后娘娘,昨夜臣妾给您开的药虽能解毒,但您身子里余毒未清,还需要服上一段时日,不过剂量上应当减一减了,昨夜开的是猛药,如今倒是不用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