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夫将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了白岚。
“再新鲜不过,东家,这鱼是小的刚捞的。”
白岚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放下就走吧。”
然后收好纸条,先行离开浓色楼。
白岚依旧巡视着。
浓色楼近日来了不少眼线,有的一坐便是一早晨,人都是换着来,可是谁是真正来吃饭消遣,谁是假意过来打探的,白岚一清二楚。
这浓色楼的伙计看起来与旁的无异,但是查探消息或者是反套话赔笑可是一流的,都是萧王送来的人,个个都靠得住。
白岚微微笑着,时而招呼着几位客人,一切再正常不过。
端王府内。
殷朝手支在半高的书台上,听着梁宇安的汇报。
“所有关于徐微浓和萧王的传闻在前些日子一日之间都消失了,我们之前找了很久,近日有些眉目,那些我们派出去的人不是逃了就是躲起来,我派人找到了一个人,他说,是花昔阁的人。”
“花昔阁?”
殷朝看着梁宇安。
梁宇安只露着半张脸,另外半张脸被黑色的面具遮住。
梁宇安接着说道:
“花昔阁阁主名为花夕,和徐微浓私交甚好,并且经常往徐府送东西。”
“我要的是花昔阁背后的底细,不要这些明目上摆着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