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托,到底是谁更好色啊?
起初一直都在说露骨的话,自以为可以调戏到的可不是她好么。
但南姝并不讨厌,反而因傅惊野那不自在的样子感到得意。
南姝便更加得寸进尺,托着下巴,欣赏着一件艺术品那样,直勾勾地望着傅惊野,“你身上有一种恶鬼被镇压后,玄之又玄的感觉。”
傅惊野:“……”
南姝吃完华夫饼,跳下小吧台,“虽然人不人鬼不鬼的,但看在你翻箱倒柜把校服找出来穿上的份上,我允许你在学校的时候走在我旁边。”
傅惊野早已放弃和南姝做无聊的争辩,慢条斯理地撕开糯米豆沙包,“那多谢你的恩赐了。”
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,傅惊野还真必须得穿校服。
五校联合的运动会已经在上午拉开了序幕,下午观看汇演。
虽然高三不参加比赛,但允许来慕英观看演出,为期一周的活动,五校都完全开放校园,学生们可任意往来。
没人会拒绝这进入慕英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五校的学生们一道涌入,能区分各自来处的,就只能是校服了。
便于管理,慕英查校服查得很严,每一个楼道口都要领导守着关卡。
冬天,对傅惊野而言,穿三件衣服全然是折磨。
没走一会,他就热不住了,脱了外套,只穿衬衫和白色针织背心。
年级主任看到傅惊野,取下眼镜擦了又擦,戴上后眼睛一眯,还真没看错。
他给了傅惊野一个肯定的微笑,并鼓励地说,”阿野,天冷咱把外套穿上。“
傅惊野点了下头,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