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是一迈腿就滚下了楼梯,尾椎剧痛,无人帮忙。
逃亡?这腿都没了,还能逃到哪里去?
之后的一切,就很明了了。
傅惊野没让南姝靠前。
南姝也不愿再见到那些恶心的人。
她站在很远的地方,偶尔瞥一眼那边的情况。
很快,傅惊野回来了。
走到她跟前,就直接坐在了花坛的小坎儿上。
南姝问他,“你怎么了?”
傅惊野叹气:“脚疼。”
南姝一瞧,他还是穿的那双靴子,难怪他刚才好像一直蹲着,原来是站不动了。
“嫌小摊的运动鞋难看?”
傅惊野不置可否。
原本他觉得自己不算是个很讲究的人,但看了那些花花绿绿的鞋子,他觉得自己可以再忍一忍。
南姝看了下时间,“走吧,我查到那个孩子在几班了。”
傅惊野瘸着站起来,抖落了两下长腿,往后又看了一眼。
那群人早就慌不择路地跑了,好像跑得过初一,也就能跑得过十五。
他边跟着南姝背后走,边敲打了几个字,跟玩手机一样的姿态,却是立马让整个壶渡为之震上三震。
曾粉饰的太平、遮羞的布料,在这地动山摇之中不堪一击,轰然倒塌,露出了一桩桩一件件,血淋淋的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