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应该是很早起,桑拿房的温度就开始升高了,只是之前升得缓慢,并没有任何察觉。
南姝回身看了傅惊野一眼。
药物的剂量虽然少,但仍旧会剥夺行动力。
高大的年轻男人瘫软地倚在座位上,神色从未有过地虚弱,
而南姝也没比傅惊野好多少,身体摇晃,脚步虚浮,在就近的榻榻米上坐了下去。本就处在病中,刚才因为种种事情情绪波动大,现在也是一阵疲软滞闷。
傅惊野抬起沉重的眼皮无力地看向南姝。
“门……打不开?”
南姝点了下头,之后便支撑不住地侧卧在了榻榻米上,气息奄奄。
傅惊野恢复了一些力气,过去将南姝扶起来。
再不复刚才的张扬犀利,羸弱的少女,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,脸颊一片潮红,靠在他的身上像搁浅的小鱼,一呼一吸都很艰难。
饶是如今的境地,傅惊野也有些觉得好笑。
南姝有所察觉,睫羽艰难地颤了颤,掀起模糊的眼睛看了他一下,显然很不开心,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我笑你当然是你可笑,不知道从哪里受了刺激,蝎子尾巴乱蜇人。”
南姝眉宇折深了,作势又要推开傅惊野,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却半点力气也没有。
沉闷的环境,让她越发觉得困顿。
“别睡。”
为了让她保持清醒,傅惊野拖着南姝从舒适的榻榻米上站起来,少女却像一株软塌塌的植物,蔫不拉几地倚在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