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看她辛苦写好的材料被丢,却因为自己作恶在先而百口莫辩的样子。
夕阳时间, 流心的一颗蛋黄黏在西山边。
带着温度的阳光斜照进实验室, 将一位遭受了同学暴行独自垂泪的少女笼在金色的光芒里,纤弱的背影被拉长,教室外的白衣青年仿佛伸手便能触碰到她影子里的睫毛。
陆星盏正准备进去, 前面的书架后走出来另一个年轻男人。
大地色的薄毛衣,柔软的深黑短发,俊美的脸庞在漫天的熔金中越发光彩夺目,比起终日阴沉的从前, 此刻的傅惊野连轮廓几乎都亮得透明。
像一个初落爱河的少年,惊喜一般跳下台阶, 蹲在少女身侧,纤细的指尖摇晃着一袋散发出诱人酱辣香鸭脖, 眼睛笑成可爱的月牙。
南姝仍在闷闷不乐, 看了一眼就回过了头。
傅惊野将鸭脖在她鼻子前晃了晃, 她也不为所动。
最后他束手无策般,起身绕到她的身后,安抚地捏了捏她的肩头,然后俯下身去,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,侧着头从后面看着少女的眼睛,嘴角翘起,曳长的眼尾弧度装满了温柔,笑容堪称治愈。全然不像一条阴鸷的毒蛇,而是什么十分擅长哄人开心的犬类动物。
对南姝宠溺到了极致的这一抹表情,特意显露给陆星盏。
陆星盏木僵在门口。
里面的南姝好像仍旧不开心,动手要推开傅惊野,傅惊野轻叹一声,由着她胡闹两下也没动手,直到南姝起身,他顺势拉着她的手腕将人抱在了怀里。
少女的身躯在他的身上显得很薄很脆弱,背上一点肉都没有,轻易就能摸到那副漂亮的蝴蝶骨,顺势游移,仿佛一折就断。
困在傅惊野桎梏中的南姝很不安分地扭动,种种迹象表明她十分反感,甚至想要挣脱,但傅惊野总能将她每一次的挣扎变得像对男友欲擒故纵的撒娇,而他任她作任她闹,十足耐心地一下又一下,抚摸她暴躁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