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主刚刚还和他一起喝的呢,同甘共苦才是。
城池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:
“要妻主喂。”
迮希听了后,嚼着糖的动作都一顿了。
再让她喝这些苦药……
迮希是拒绝的。
城池自然也是看到了他家妻主满满的拒绝,心里面一大落差的城池,灌了一口苦涩的药,在他家妻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直接的堵了上去。
刚淹没下去的苦涩,一下子在蓓蕾中蔓延,甜丝丝的糖,浑夹了苦味,都变苦了。
迮希还抱着城池的手紧了紧,没把对方捏死……
城池在苦涩的药中,艰难的找到了那么一丝丝的甜。
梦里面太苦,药也太苦,只有妻主……才给了他一丝丝的甜,只有妻主了……
迮希口中唯一的糖都被对方吃了,整个战场都被“巡逻”了一遍。
迮希怔了怔,这小粘糕……不是只有“梦”里面还乱来吗?
怎么不在“梦”里面也变得这么大胆了。
就在迮希要不要把人推开后,就感觉到了嘴角有了痛意。
是泪水!
怎么哭了?
迮希抱紧对方的手,都松了松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握着对方太过用力,然后捏疼了对方。
迮希也感觉到了小粘糕有点不对劲了。
一边哭,还一边吻着她,难不成是刚才的梦?
迮希暗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,可以吓成这样子,迮希也就任由对方动作,没有欲望,只有一丝丝的心痛,在心底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