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奇俢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,一把好用的刀,若工具不趁手,倒不如用蛊虫控制来得方便。

侍从敛眸领命,正要下去办。

“等等……”奇俢忽然喊住他。

“灵羡有两个魂识,其中一个已经全然是魔体,蛊虫只能控制修习仙术筑灵脉的人,有可能起不了作用……”

奇俢缓慢地踱步起来,宽大的衣袖被城墙上的风吹得烈烈摆动。

良久后,风止息,而奇俢想出了好主意,唇角又重新勾起来。

“去取本君的摄魂珠,将他体内那个魔体的魂识分离出来。”奇俢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眼中也燃起了兴奋的火焰。

“魔体的魂识分离出来后,洗去记忆,用金莲重新做一副身躯,由本君精心浇灌,如此……它长大后,便会奉本君为父为君。”

至于另一个魂识,再用蛊虫控制,如此他便可同时拥有两把趁手的刀。

妙哉。

——

密室中,心魔睁着眼睛,面容满是疲态。

头顶开着一扇狭小的天窗,细窄的阳光从天窗漏进来,在黑暗的室内投出两道长而直的光线,无数尘土在光线里上下飞舞盘桓。

他静静地盯着那竟有的光亮,脑海中却全是最后一次见到姜晚晚的模样。

她也和他一样被困着,身上还疼吗,有没有害怕地一个人偷偷在哭。

大概是有的,姜晚晚看着天不怕地不怕,到底也是个小姑娘。

他自嘲地摇了摇头,可惜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保护不了她,连安慰也做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