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宽未再多言,只是温声扯了裴晓葵的腕子朝外走,“走吧,晓葵。”
直到随着赵宽出了门,裴晓葵还惊觉梦初醒一般,方才还险些被人捆上城楼,转瞬便转危为安。
一阵寒风扑面,她都忘了冷,只是衣着太过单薄,身上还打着冷战。
感知她身上发抖,赵宽命人取了狐皮大氅直扣在她身上,裹了个严实,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捏着裴晓葵的肩,带着她离了此地。
马车一路随行,来到城南顿下,裴晓葵自马车中出来,瞧着眼前景致,让她不由得眉目一窒。
此处她再熟不过,从前她在此地生活过许多年。
只是昔日梁府的匾额被人御下,亦不知现在成了谁家府邸。
“先在此处歇脚。”接下来的话,赵宽未说尽,只道,“这是昔日墨州首富的府邸,后那家落寞,这便被官府收了去,成了接待官员路过之所。”
赵宽并不知晓这曾是梁舟迟的家,更不知裴晓葵与这处的关系,只想着重回墨州,是要给她处安稳之所暂缓才是。
一时也没瞧出裴晓葵眼中风云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