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还是老实回答:“是的。”
“回库中取两块灵白玉……算了,直接拿一箱吧。”
“拿一箱?……干嘛去。”
“赔礼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
这位祖宗自己一时兴起把人店砸了,现在又让手底下的人去赔礼道歉?
缺不缺德!
沈堕站起身,不顾随从还在,自顾自地解扣子:“书童的事,在她面前别说漏了。”
“是。”随从很有眼力见,不会多问,还反而双手递上一件白衣。
……
我午饭都没吃,魂不守舍地坐在乱七八糟的店里,等待去找马车的栗子回来。
时不时地吸一下鼻子,不用看都知道眼睛肯定红红的。
想我江荆禾半生行善积德,路见不平,更爱拔刀相助,我是多么正直的一个人,随师父没少抓贼立功,我怎么就喜欢上沈堕那个混账了呢。
我自小饱读诗书,又勤于练武,模样么,自己看着肯定过得去。师父老早就想给我寻摸夫婿,来府上提亲的青年才俊不说排一条长街,也起码是两只手数不过来。
我怎么就喜欢上沈堕那个混账了呢!
心里正难受着,门外突然来了几个人。
我头也不抬,声音染着哭腔:“不营业了,关门了。”
打头的那个端着一个四四方方大木箱跑上来,往桌上一放,嘿嘿笑着:“掌柜的,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是来赔礼道歉的!”
我一瞧,这几位确实眼熟,是我店里的常客。刚才……他们跟着沈堕,亲手把这地方给砸了。
我当即撇嘴又要哭,委屈地指着这凌乱的店;“你们,你们……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