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才认真地,作揖以谢。
宋星然敲打完汪柏君,回到正厅时,只见清嘉一脸恍惚,水杏眼中皆是空洞,叫人见之生怜。
清嘉听见宋星然脚步声,讷讷抬起头,又见汪柏君已无踪影,心知他已被宋星然打发走了。
外人不在,好肆无忌惮地演戏。
清嘉两弯柳眉微蹙,流露出无限的哀愁来,眨了眨眼,滚出泪来,委屈道:“夫君真是欺人太甚!”
语毕,她便噌地起身,捂着帕子跑了出去。
宋星然咬牙,又骂起那不长眼的汪柏君,跟在她身后追。
清嘉坐在那紫藤架子下,嘤嘤而泣,粉面满是泪痕,一双眼又红又肿,十分可怜。
宋星然心忽地被攥了一下,有些疼。
他叹了口气,在清嘉身侧坐下,张臂要去抱她,又被她挣开,她抽抽嗒嗒道:“别碰我!”那哭音又愈发悲痛起来。
宋星然颇觉头大,既心疼,又无奈,还委屈:他也是被汪柏君栽赃,昨夜还受了好大的苦!回家都觉得自己一身肮脏,在水里泡了许久,皮都搓红了,才敢回房抱着她睡的。
但此刻也只能无力地解释:“夫人误会了,我并未碰过她。”
清嘉心里冷笑。
合着昨夜一身脂粉气,都是假的不成?他若算干净,天底下便没有脏的男人了。
但清嘉并非气这个。
他在外花天酒地,风流快活,这都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