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因此被震得东倒西歪的萧清河:“……”

二位大佬换个地儿斗法成吗?

老子要头秃了!

“呯!”

簪子断了。

一左一右,一金一玉断簪,卡在束发上。

谢筠先声夺人,“是他先动的手!”

白玉卿轻嗤,“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
瑟瑟发抖的摊主:“……”

脑袋上顶着两根断簪的萧清河:“……”

他看向欧阳素素。

“小师妹,还买簪子吗?”

欧阳素素咬唇,眼角泛红。

不知为何,眼前三名男子的气氛,竟令她有种自己多余的错觉。

她不甘。

谢筠与白玉卿素来待人不热络,待她也仅比旁人多几分耐心。

正是这几分耐心,每每令她窃喜。

她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。

然而这份不同,在这一刻,溃不成军。

若非亲眼所见,她绝不信冷傲到骨子里的两个男人,竟会如此在意一个人。

乃至暗暗较劲,争风吃醋!

“小师妹?”

萧清河吓一跳。

少女,你瞅我这眼神,仿佛要生吃了我!

“那便不要簪子,小师妹想要什么?”他随手一指,“要不要点孔明灯?”

孔明灯,祈福之灯。

七夕佳节,往往为心上人点灯。

欧阳素素咬唇,盈盈水眸望向风华绝代的两位美男子。

谢筠黑袍凛冽,姿容绝顶,妖娆邪肆,亦正亦邪的俊美容颜煞是惹眼。

白玉卿白袍飘逸,仙风道骨,丰神俊朗,一身高岭之花气质,贵不可攀。

一黑一白,仿佛一正一邪。

站在萧清河身侧,针尖对麦芒,锋芒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