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够重来,那自己就坚持留在益州不出门好了。

不会遇见,就不会妄想。

楼重庆一句话没说,只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
这几天真是百爪挠心,他不知道小姑娘对自己居然有这么深的感情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难过,看到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难过的想要打自己一顿。

是愧疚吗?是的,可是还有一些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那里。

嬷嬷将大夫请来之后,大夫看了说:“这姑娘也是命大福大,这么严重能这么快醒来,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
留下内服和外敷的药,说再用上个三五天人精神了,赶路不累也是可以的。

夕月心情好呀,去看嬷嬷煎药都觉得有趣。

冬雪果然如大夫所说,一日日好起来,三天楼胳膊不肿了,走路都没问题。

简直和之前躺在床上的判若两人。

这天夕月依然跟着去煎药了,冬雪无事想自己开门走走,遇到了站在门口的楼掌柜。

“冬雪姑娘,谢谢你。”楼重庆藏在心里已久的那句谢谢终于说出口。

冬雪听了没有开心,反而有一丝丝失落,对啊,就是感激,不然想要怎么样,趁着这样要人家负责么。

別天真,自己冲上去的,就不要道德绑架别人。

“没事,我不是还活蹦乱跳么。要是你真想要谢我,那就出钱帮我赎个身,再给我一笔钱让我去过自在日子。”

“你放心,我一定办到。”

“那就谢谢你,咱们两清啊,以后也别惦记这件事了。我要休息了。”不等他回答就回房将门关上。

靠在房门还是忍不住,手痛可是比不上心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