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皆有。
楚慕说,严久月一早便有商船出海的想法,只是资金流不足,如今有了白无遮还回来的九万两,便能买船进货,行船海外了。
我问他:那你呢?
她去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。
我满足了,回去后把情况汇报给严玄亭。
他笑着在我额头上亲亲:难为你为久月打算。
我认真地瞧着他:她也是我妹妹。
最后一个字刚吐出一半,就被严玄亭的吻堵了回去。
絮絮,你总是让我心动。
这一夜,我已然分不清,究竟是楚慕同严久月的洞房花烛夜,还是我与严玄亭的。
又或者,我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夜,都像是洞房花烛的初见。
旖旎又长久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有圣旨在上,白无遮不到半个月就把欠的九万两白银送来了。
据说白家本就不宽裕的产业更是雪上加霜,连白无遮本人都瘦得形销骨立。
钱是楚慕接的,他连严久月的面都没见着。
严久月动作很快,拿到钱的第二天就去买船订货,来年春天,赶着冰雪消融,便带上楚慕出海了。
临走前,楚慕给我把了脉,又换了张药方。
许是最近日子都过得甚好的缘故,他说我恢复的比他想象的要快上许多。
那一日,严玄亭回来时,身后跟着个太监。
我看着有些眼熟,回忆了一下,才发觉是之前给沈桐文宣过旨的崔公公。
崔公公带来了两只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