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页

一口一个不行。

我当然是故意的。

更何况,南州水患,本就与籍江堤坝有关。

细论起来,该是敬安王府欠了我的才对。

身后,偶尔有人路过,便对着他指指点点:这便是那个还没开始便结束的敬安王。

沈桐文向来最爱脸面和名声。

这样的羞辱对他来说,无异于凌迟酷刑。

沈桐文身后站着几个侍卫,还有侍奉的丫鬟,显得人多势众。

我一个人站在这里,身后只有春雪,他也没将我放在眼里,只阴森森道:玉柳,随我回府。

不回。

我望着他,面无表情:如今我是丞相夫人,并不是你家的丫鬟,你无权带我回去。

若不是你替了漫漫,就凭你,也配嫁到这里来?

第10章

我没想到沈桐文会提起这事。

事实上,我也是这几天才慢慢想通。

沈漫漫身在闺中,根本没办法接触外面的世界。

她所知道的,关于严玄亭的一切,都来自沈桐文。

他不愿意她嫁人,所以故意把负面信息夸张后告诉她。

但沈桐文为了脸面,不能娶沈漫漫,又舍不得真的放弃我这个玩物。

于是就让我杀了严玄亭。

从前我杀的那些人,大多与我一样,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
严玄亭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