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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这一切,我就回了丞相府。

严玄亭已经醒了,握着我的手问我:絮絮,你的手怎么这么冷?

我张了张嘴,编了个再牵强不过的理由:睡得有些热,出去吹风凉快一会儿。

严玄亭竟然信了。

我甚至怀疑,若我说我跳进湖里游了个泳,他是不是也会信。

他的病已经好了大半,只是伤寒未愈,还有些咳嗽。

我想亲他都被推开:絮絮,当心我过了病气给你。

我撩开裙摆,给他看我腹部的肌肉线条,试图证明自己:我身体很好。

结果严玄亭眸色一点点转深。

他手抵着下唇低咳两声,有些艰难地转过头去:絮絮,你别这样,我实在……想你想得紧。

我适时提出建议:你下次再出去办差,带上我,这样就不会想我了。

更重要的是,也不会再受伤。

我就是拼了我这条命,也不可能让这次的事情再发生。

严玄亭动作一顿,转头望着我。

他的眼睛像月光下静谧的湖水。

絮絮。他说,娶到你,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事。

我说:你差一点就娶到沈漫漫了。

他弯起的唇角向下垮,无奈地抚了抚额头:夫人真是耿直可爱。

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那是一句情话。

其实他更想说我不解风情吧。

唉。

一直到晚膳时,我和严玄亭跨进门,发现楚慕竟然也在。

而且就坐在严久月身边。

严玄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。

饭没吃两口,严久月忽然道:

今日我去店里看生意,回来时听说敬安王惊了马,从马上摔了下去,腿断了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