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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州。

那是……我出生的地方。

我咬着嘴唇,心头一片空茫茫的无措。

严玄亭忽然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将下巴搁在我发顶。

絮絮,我得去一趟,彻查南州堤坝一事。他声音发沉肃穆,那堤坝落成不过三十年,却已经决堤了近十回,每逢大雨必然出事,定是当初建造时便偷工减料。

而且,三十年前负责籍江堤坝建造的,正是沈桐文的父亲,还未封爵的老敬安王沈复。

我微微挣开一些,目不转睛地望着他。

严玄亭低下头,亲了亲我的唇角。

絮絮,你是南州人,是不是?

我同他说过,我是五年前南州水患后被卖进敬安王府的。

不要怕,我替你做主。

严玄亭的动作很快。

他收集证据,提出怀疑,在小皇帝的雷霆震怒下,请旨赶往南州。

临行前一夜,我提出要和他一起去。

我说:我可以保护你。

真的。

我没有开玩笑。

严玄亭摇摇头,无奈地笑着,将我身上的被子盖好:

絮絮,我是带着差事去的,会有人保护我,何况近来我身子已大有好转,不会出事的。

我还想再挣扎一下,他却伸出一根手指,抵在我唇上。

絮絮。

好温柔的声音,在念我的名字。

烛光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,摇出醉人的波光来。

我把我的心放在你这里了。你得好好护着自己,护着我的心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