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很快发现,严久月跟沈漫漫是完全不一样的人。
她回来的第二天,就往家里带了好几个人,来给我量尺寸,说要多做几件衣服。
还捧着好几只满满当当装着宝石的匣子,让我来挑花色,打首饰。
早上严玄亭离开前,温声嘱咐我:
絮絮,这几日朝中不太平,我会有些忙,让久月陪着你。
我想了想,对他说: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你尽管开口。
他笑了,凑过来吻了吻我的脸颊,低声道:好。
显然他并没有将我的话当回事。
但我是认真的。
别的忙我帮不上,帮忙杀两个人还是可以的。
送走了打首饰和做衣服的人,严久月说要陪我坐一会儿,跟我一起进了房。
刚一进门,她就瞄到窗边小桌上,严玄亭绣了一大半的那个荷包。
嫂子,这是你绣的吗?也太好看了吧!
我摇头:不,是你哥哥绣的。
她顿时兴趣缺缺:噢,仔细一看也就平平无奇吧。
不过我哥哥的手艺确实不错,我们爹娘走得早,小时候我的衣服破了,都是他给我补的。
严久月同我说起一些过去的事。
比如他们从小家境清贫,是严玄亭一边读书,一边供养着她。
后来严玄亭中了状元,封了官,将她也带来了京城。
他用了九年时间,从翰林院无足轻重的小官,一步步登上了位极人臣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