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南江风。
南江风抬起头,只见南怀瑾正怒瞪着他,一张脸憋的通红,一丝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。
“父亲!”南江风慌忙起身要替父亲擦拭鲜血,却被南怀瑾用力甩开,结果又引发了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。
“来人!叫医官!”南江风唬的不敢再上前,急忙大声唤道。
“出去,我这会儿还死不了!谁都不准叫!”
南怀瑾对跨进来的鹰卫统领冥犀厉声喝道,随即转向南江风,“你跪下!”
冥犀犹豫了一下,还是退了出去,南江风则急忙双膝跪倒在南怀瑾榻前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平复了一下气息,南怀瑾对着南江风问道。
“儿子……儿子说……”南江风踌躇着,不知是哪句话惹的父亲如此震怒。
“你是我南怀瑾的长子,拜了庙堂,入了宗谱,我立你为世子又有何不可?”
“我准你入鹰卫,带你上战场,教你立庙堂,我让你跟在大伯父身边锤打历练,将一方兵马尽数交托到你的手里,只盼你能建功立业,让这整个北地,任谁都说不出半句不服,原来你想对我说的,就是深受养育大恩,唯有以死相报?!”
“好一个‘非分之想’!你是在担心什么?怀疑什么?你还口口声声喊我父亲!我把小雪推到这风口浪尖,免你成为众矢之的,以至北地兵戈四起,百姓惶惶不安,你可明白?”
“你根本不明白!但凡你此前做的更多一些,而不是胡思乱想,瞻前顾后,一意窝在边关的兵营里,何至于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