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从被窝里被绿苹捞起来,迷迷瞪瞪坐在榻边,掩嘴打着呵欠。
“姑娘昨夜没休息好?”
红杏替她拧了帕子,柔声道。
“也不知怎么回事,昨日夜里总听到些声音。”棠棠将温热的帕子覆在脸上,声音模模糊糊的。
“那姑娘也不叫我。”昨日是绿苹守的夜,此刻听棠棠这般说,不由得嗔道。
“我瞧你睡得香,都打呼噜了,便不想吵醒你。”
过了这些时日,几人关系更是亲近,说起话来,便随意了些。
绿苹闻言,忍不住又嗔了棠棠一眼,“姑娘又胡说。”
三人说笑了一阵,将棠棠收拾妥帖,绿苹撑了一把伞,往秦老夫人院里去了。
“怎么来这么早?天这么冷,也不多休息一会儿。”秦老夫人见着她过来,连忙叫人重新上了一盏热茶。
“外祖母,我休息得可好了。”棠棠笑道。
她都这般说了,秦老夫人也不再多言,只吩咐周嬷嬷去小厨房再做些吃食过来。
屋子里烧了地龙,暖烘烘的。
棠棠来时穿的不少,不一会儿便热得小脸通红。
秦老夫人见状,正想让她减些衣裳,就听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正疑惑,那帘子一动,秦夫人带着一众仆从神色匆匆就进来了,“母亲,宫里又来人了。”
不怪说秦夫人说宫里又来人了,自十多年前,秦府平反之后,宫里来人的次数还没这一年多,短短几个月,便来了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