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的确疏忽了。
闻见那股百合花香的时候,她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,可那时候只顾着防备茶水了。
想罢,便点了点头。
季宴淮瞧她这般乖,倒也不好再说她,只松了手将人抱在怀中,下巴窝在她颈窝里,“想怎么办?”
棠棠有些痒,偏头躲了躲,“让祖父祖母处置吧。”
她倒是想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可她最不愿意的,就是用女子的清誉当做斗争的手段,似乎她这般做了,就是承认了这世道给女子上的枷锁。
更何况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青荷的名声若毁,青家的姑娘也会受到牵连,青萝与青薇是无辜的。
季宴淮轻应了一声,然后将一个小罐子递给她。
“这是在青荷房里找到的,到时候交给青老夫人他们就行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去的?”
她转头,偏季宴淮正低头,一片温软。
正要离开,便被人捏着下巴被迫抬头,这回他倒温柔得紧,轻碾慢咬。
“倒不用我亲自去。”
他将她放开,啄了啄她鼻尖,温声道。
倒也是,堂堂太子殿下,只要一声令下,多的是有人替他卖命,更何况是去找一个东西了。
她撇撇嘴。
季宴淮将人搂着,觑见她娇俏的神色,心中好笑,棠棠如今对他,不像之前那般心口不一了,不过是自己还未察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