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不过是说了秦筝两句,就值得她这般维护。
他生了气,也不再回答,只执起一旁的书籍。
等秦筝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,棠棠这才坐直了身子,也后知后觉地发现旁边垂眸看书的人生了气。
马车外,车轮滚滚,在青石板上留下沉闷的声音,马儿偶尔一声粗重的鼻息。
车内,更是安静。
棠棠抬眸看了一眼旁边安静的男人,张了张嘴,下意识想说些什么。
“哎呀。”
车轮轧过一粒石子儿,嘭地一下抬了起来,又猛地落了下去。
棠棠吓得轻叫一声,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一旁的胳膊,入手硬邦邦的,像是块石头。
“姑娘,没事儿吧?”
宋纪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,凑近车帘问道。
棠棠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就听旁边的人淡声道,“没事。”
她转头去看,对上季宴淮毫无波澜的凤眼。
他没有说话,眼神在胳膊上那只嫩白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便又若无其事地看起了书。
两人就这般坐在马车里,相顾无言。
“主子,到了。”
棠棠正靠在车壁上出神,就听见宋纪在外面说道。
想来是到了秦府,她觑了一眼季宴淮,只见他抬眸对上她的视线,将书搁在膝上,“秦府到了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