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还是有几分眼色的,瞥见季宴淮眉间微蹙,连忙开口,“不如何。”
好似对她的回答不满,握着她手腕的拇指轻轻地摩挲,棠棠眼睛一转,又道,“我觉得他们都不如你好看。”
说完又觉得不对,毕竟堂堂太子殿下怎么能和一群小倌相提并论,她惴惴地抬头,只见季宴淮脸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我……”
棠棠正要开口解释,就听他道,“那自然是。”
……
除了旁边屋子里偶尔传来细碎的声音,小院里一片寂静,棠棠见他没有要拦自己的意思,便朝他一福身,“殿下,民女先告退了。”
“噗嗤。”
她原想直接转身就走,可面前的人好歹也是当今的太子殿下,如今她也不是被他囚在长宁殿的金丝雀了,便耐着性子如普通百姓那般向他行礼。
好似这般,他们就真的没什么关系了。
可他居然笑了。
棠棠半福的身子顿时僵住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,惹了笑话,一时间,不上不下,脸涨得通红。
她垂着脑袋,从季宴淮这里看过去,只看见她两弯月亮似的耳廓,像是红色染料滴进了水中,一点点蔓延开来,又可怜又可爱。
他只是觉得她刚刚一脸不情愿地向自己行礼时的模样很可爱,所以才笑,谁知道,竟让她误会了。
她的手指如同清晨刚刚在清潭里洗濯过的小葱,纤长细白,不安地垂在身侧。
季宴淮探身过去,试图将那软绵绵的小手握在手里。
不过,他刚刚触到她的指尖儿,她就如一只兔子一般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