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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你已经回来,过几日便帮朕去办些事情。”永安帝道。

季宴淮点头,“是,父皇。”

而后又问,“不知父皇要儿臣去做什么?”

永安帝听他答应的那般快,还以为他不会问,心中还觉得有些奇怪,如今季宴淮一问,他倒是好心情地和他打起了哑迷,“过几日再说吧。”

季宴淮也十分配合地和他如平常父子一般说笑了几句。

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他朝永安帝道,“时辰不早了,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
永安帝点了点头。

季宴淮正要退下,就听他突然道,“太子,你知道老三被禁足了么?”

他回头道,“听说了。”

永安帝定定看着他,问道,“那你怎么看?”

季宴淮心中好笑。

嘴上却道,“父皇罚三弟,想来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,父亲罚儿子,也是拳拳爱子之心,儿臣没什么看法。”

他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,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畏缩谄媚,好像不论何时,都是自成一股气派。

“你和你母妃很像。”永安帝默了一刻,突然出声道。

季宴淮心中不耐,却做出一副伤心怀恋的姿态来,“可惜我与母妃相处不多。”

永安帝看他垂下的眸子,心中又多了些愧疚,当年皇后做下那般歹毒的事情,可因她有太皇太后的懿旨,他不能将她废黜,反而是惊月,身子亏损,早早离他而去。

皇后对惊月恨之入骨,想来对太子也是多有为难,难为他长成这般乖顺的模样。

“你母妃是个很温柔的性子。”他眼神虚虚落在季宴淮身上。

宁妃的确是个温柔的性子,不过她的温柔从来没有属于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