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婶见她明白,也不再多说,转移了话题又和她说了一会儿话,便起身要走。
将那混小子关在家里,若不早点回去,怕是又要惹出什么事情来。
“婶子,你慢点。”棠棠扶着门框,朝她挥挥手。
“哎,知道了。”周大婶笑着。
她的小院就在去后面茶山的岔路口,来来往往的人也多,有几个不太相熟的农妇扛着锄头路过这里,看见站在门边的棠棠,时不时交头接耳,发出一阵阵莫名的笑声。
棠棠冷眼看过去,她们又收回了视线,等棠棠转身,她们又看过来,指指点点。
“嘭!”
她气急,将那门重重关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外面的声音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。
站在院里的季宴淮看过来,一双凤眸有些疑惑。
“没事儿。”她摆摆手。
她今日是怎么了,以往也不是没有被她们说过,这次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,那些人嘴那么碎,估计她刚刚摔门的事,不出今日下午,便会在村子里传遍了。
“唉。”她下意识地叹了口气。
季宴淮看了看她,朝她招了招手,“棠棠,过来。”
棠棠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,自从那日他拽了她的脚腕,两人之间就变得有些奇怪,除了每日必要的对话,他们就像陌生人一般。
见她不动,季宴淮突然大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大杏树走去。
棠棠正要挣扎,紧紧箍在她手腕上的手已经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