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静了一瞬,她皱了皱眉,略略提高了声音,“谁呀?”
“棠棠,是我。”外面传来周朗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棠棠打开门,看见抄手蹲在门外的周朗,他似乎来的时间有些久了,黑色的长发上笼着朦胧的水雾。
“周朗哥哥,你做什么呢?”她惊讶道。
周朗缓缓站起身,拢在袖中的手有些犹豫,昨日他回去告诉爹娘,这阿宴可能是哪里来的精怪,被娘拧着耳朵教训了一顿,说他是看不得阿宴住在棠棠家中,心中吃醋,这才胡言乱语。
可昨日阿宴那副妖异的模样,让他心中总是不安。
“周朗哥哥?”棠棠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。
“啊?”周朗回过神,看着台阶之上的棠棠,宛若那枝头的花,又娇又艳。
于是,在她惊异的眼神中,他从袖中掏出了长长的一串大蒜,“棠棠,你拿回去挂在墙上。”
还未等她有所反应,周朗又从身后提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公鸡,血红的鸡冠,鲜亮的羽毛,一双绿豆眼炯炯有神,正气愤地啄着周朗的衣角。
……
“周朗哥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棠棠觉得有些好笑,可看着周朗那副担忧过甚的表情,又笑不出来,脸上一时有些抽搐。
“棠棠,你别问了,你先拿回去,明日就明白了。”周朗说的言之凿凿,这阿宴既是精怪,这大蒜和公鸡,总能让他现出原形的。
棠棠劝说无果,只能先拿着进了屋,想着等会儿吃了早饭,便将这些东西送回周家。
她用背篓将大公鸡扣在里面,又在园子里扯了些青菜给它。
季宴淮一推开门,看见的就是棠棠抱着一大串大蒜,蹲在院子里津津有味地看着那只神气的大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