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玉枕已经在掌中准备,待他转过身,就向他喉骨发去,神不知鬼不觉,我这样想着,刺客已有了动作,雪白的剑光闪电般避了下来,禹诚忽然扑了上来,死死抱住刺客的双腿:“阿沐,你快走!”
“你快走啊!”
此举彻底将刺客激怒,刺客抬剑,猛地刺入禹诚的脊背,我举着手中的玉枕,下意识向远处一砸,刺客晃了一瞬,沉沉地倒在地上。
我连忙跑过去,禹诚俯在刺客的身上,颤巍巍地站起身,他身上绽开了一朵血花,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,而我却不感觉厌恶,我忍不住落下一滴泪。
他竟然还在笑:“没死呢。”
“别胡说!”我轻轻打了他一下。
禹诚弯腰去试探刺客的鼻息,已经死了,摘掉面巾,是个陌生的男人,禹诚道:“抢劫的?”
这个人身手一看就是职业刺客,我附和他说:“可能是,这一带穷,难免有抢劫的。”
他忽然说:“我英勇吧。”
我愣是没反应过来,毕竟他刚才的表现,除了最后抱住刺客的那一下,完全可以用抱头鼠窜来形容。
他指了指尸体:“我杀了刺客啊,不然你就被他劫财劫色了,我这个武林高高手给你当护卫,便宜你了。”
我嘴角抽搐:“你杀的?”
“是啊,我轰的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胸口,啧啧,以我的内力,他的五脏六腑大概已经裂了吧。”禹诚乜了我一眼,笑了,“不是我杀的,难道是你杀的?”
“不不不,”我摆手道,“我一点武功都不会呢。”
以免惊动官府,趁夜,找了处荒野把尸身埋了。我虽然怀疑刺客的身份,可想来想去,也没有半点头绪,只得不了了之,我不知道的是,我们走后的第二天就有人发现了尸体,死因:肺腑震裂。